废鱼不说话

无趣之人。

春天不是读书日,雨天大概最是读书天。

啊木心这本书真的好合适拿来打发鸡零狗碎的时间啊……喜欢喜欢。


《素履之往》自序:

诗意和哲理之类,是零碎的、断续的、明灭的。

这话想来很不错。读到此处时,台上老师正在讲往年某届的课上续诗游戏,众生每续一句,台底下都一阵“哇”——大概谁也没想到自己和身边人这样玩儿似地胡乱作诗,居然也能作得这么可爱这么好。诗人和俗人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
所谓诗意哲理,许多时候往往不过电光石火,某一刻明明脑子里有了,却没道出口,或懒得写。过了一会儿想要抓住,握在手里,于是追,拼命追,却不知为什么再寻不见了。

于是偶尔会佩服诗人和哲人,总能把明灭的微光化作金石般的亘古。

所以所有潜在的诗人和哲人,大抵都泯灭于羞怯与懒惰。不说,不写,不记。


司马迁认为每隔“五百岁”必有什么什么的,到底不过是浪漫的穿凿。姬昌与孔丘的精神上的瓜葛,论作孔丘这方面一厢情愿也可以。而到得《史记》,事情和问题都杂了大了,司马迁的一厢情愿就更显得牵强。之后呢,五百岁……五百岁……没什么,什么也没,所以再回过去体味《太史公自序》开篇的几句壮语,觉得等于在绝叫。

理想主义,是表示耐性较好的意思。然而深夜里,我听到过的绝叫,都是从理想主义者的床头传来的,明月在天,大江东去,一声声的绝叫,听惯了就不太凄惨。

文人关于理想主义的看法似乎都很有意思。这个命题太大啦,大概也没有 谈得拢的可能。

木心说司马迁的“五百年”之说是“浪漫的穿凿”。巧了,李长之也说司马迁本质上是个浪漫主义诗人(乍一听莫名其妙),说他是个艺术家,批评家,小说家,甚至是“中国的莎士比亚”。两人关于此“浪漫”的态度却极大相径庭。


另外,在人情上,爱屋及乌,后来弄到乌大于屋,只好屋也不爱乌也不爱——这样,变得精乖起来,要找便找无乌之屋,就是这样,才明白世上没有乌的屋已经不可能再遇见了。

啊是这样的。从前喜欢一个角色,会想着喜欢一个演员;喜欢一个作家,就想着要喜欢他所有作品。

最有趣的是喜欢一个人,便去喜欢这人听的歌。后来不再喜欢这人了,这歌却还是喜欢的。

也不会试图寻找无乌之屋,太不现实。更愿意在能使自己舒服的范围内喜欢一些东西,即所谓圈地自萌。


评定一个美子,无论是男是女,最后还得经过两关:

一、笑。

二、进食。

惟有辗然露齿,魅力四射。吃起东西来分外好看者,才是真正的尤物。

哈哈哈感觉木心先生十分准确地点出了“吃货”与“饭桶”的区别。


S:你的青春太长了,不好。

M:有说乎?

S:心灵是主体,青春是客体,如将主体客体说作主人客人,那么,去了、再来的客人是可喜的,赖着不走的客人是可厌的。

M:美丽的比喻!

S:不,心灵这位主人是好客的,它要相继接待很多客人,如果青春这位客人赖着不走,别的客人就不来了。

还能说什么!美丽的比喻_(:зゝ∠)_


对木心其人一知半解。看过照片,觉得像极黄渤《夜奔》里的老年少东。长风衣,黑圆帽,眼中有长长的故事。

读其文,觉得他大概聪明,坦率,言辞不乏辛辣刻薄,却也有跳脱的顽皮。

您的《随想录》,开始,我是逐节读,后来,凡涉及上帝的,我像是傍晚放学回家的孩子,阵雨乍歇,跳过一汪又一汪的水潭……

我读您的这本书,倒像是贪吃而家贫的孩子,想吃糖,又怕吃得太快,日后没得吃,于是一天只取一点儿,含在嘴里慢慢地慢慢地尝。


【诶嘿嘿 心血来潮想玩一玩lof】

评论

热度(1)